“要是哪天你走了,记得带着我一起走。”
燕鸣青没管谢翊的沉默,他嘴角一扬,眼底的情绪融化,带着破碎的光。
“若是……有机会,我会一直留在上京城。”
谢翊语气难辨,连同他这个人一样,不知道何时起,燕鸣青渐渐看不懂谢翊在做什么,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。
“若是这次废相成功,就将那些冗杂的机构消减,重新重用六部吧。”
谢翊话语飘散空气中,又通过空气传到燕鸣青耳里。
燕鸣青霍然偏头,半晌,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嗯字。
冶王和谢致远的罪名越来越多,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。
霎时朝堂人人自危,之前还在为丞相喊冤的人一时间哑口无言,急忙和他划分距离,生怕之前的言论牵涉到自己,下一份递到皇上桌案上的就是自己参与谋反的奏折。
谢惓和谢翊借程凌和宋宣之手,把谢致远和冶王谋害皇室成员和朝廷命官的证据揭到明面上,
冶王和谢致远忙于厮杀,谢惓、谢翊浑水摸鱼,迅速发展各自势力。
“之前你不是说你和谢翊有一个大秘密掌握在谢致远和冶王手中吗?”
又是一个晴朗天,太阳明晃晃挂在头顶,晒得花园里植物都蔫蔫的,程慈也蔫蔫的爬在谢惓手臂上,脚边是凉丝丝的冰块,却止不住他额头的汗。
谢惓一只手给程慈擦汗,一只手举着蒲扇给他扇风。
“若是等到穷途末路时,你们俩会不会狗急跳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