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慈呢喃,神情恍惚,似乎不相信之前还在和自己保持距离的人,怎么一瞬间就如此乖顺了。
“嗯,”
桌上茶杯哒哒哒不知道转了多少圈,谢惓应了一声之后再没说话,直到店小二端来食物,打断包间内涌动的潮绪。
程慈吃着食物,却味同嚼蜡,谢惓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他突然喊自己阿卿。
是发生什么了吗?
桑非之前的话浮现,男人若是对谁做了亏心事,事后都会对那人服从乖顺,作为被讨好的人,一定要警惕。
程慈戳着碗里的菜,食不下咽,多次望向坐姿端正,一举一动都颇有君子风范的谢惓,几次张嘴想问什么。
“谢惓……”
想了想,程慈放下筷子,犹豫着小声喊道。
“怎么了?”
谢惓知道程慈一直在看自己,他就在等程慈能忍到什么时候,
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”
程慈问得突然有直白
谢惓差点呛住,连忙喝了口茶压了压,叹气,“你小脑瓜子里也不知道一天在想什么,”
程慈撇嘴,“明明是你很奇怪,之前恨不得离我几里远,每次送你礼物都要找个好借口,现在你竟然喊我乳名!”
谢惓举着筷子的手顿了顿,目光复杂望向程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