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翊和燕鸣青都不是傻的,这段时间行事小心翼翼,唯恐引起波折。
这个时候若是四皇子贸然将谢惓的事捅到皇上跟前,牵扯到春闱一事,也不知道会挖出多少人,这不是直接将把柄往其他人手里递吗?
程慈松了口气,问,“你觉得这次是谁动的手?”
谢惓摇头,“看不清。”
是谁动的手?那就得看南州一事到底是哪位皇子插足最多,皇上到底在护着谁。
今上对几位皇子明面上并无什么不同,要权给权,要人给人,几位皇子都以为自己有机会,导致兄弟相残、争得你死我活。
“没事,你那么厉害,等你当了官,一定能找出要害你的那个人。”
程慈本想抬手拍谢惓的肩膀,安慰他,却不想谢惓突然侧身,他手落在谢惓胸口,两人呼吸蓦然一静,
……
“你出孝期了?”
气氛诡异,程慈眼神游离,瞥到谢惓手臂上的白条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,
“嗯,”头顶呼吸一窒,半晌才落下沉沉一个单字。
程慈觉得自己又问了一个糟糕的问题。
两日后,春闱放榜,不出意外,谢惓榜上有名,拔得头筹,是解元。
从出榜那天起,谢惓名字一下传遍上京城,数不尽的帖子送到谢惓现在租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