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昀已经调来南州七年,熟悉的脸变成一具具尸体,他夜夜难眠。
宋宣是殿前司的人,他只管抓人、杀人,至于刑狱案件审理则归大理寺和刑部管。
宋宣领着禁军直接将齐云县围了,谢惓将章家父子被抓的消息传给林升山,他开城门,甘愿伏法。
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定,南州下任知县任命赦令已经下达,京官,走水路,要不了五日就到了。
赈灾任务完成,谢惓他们一行人不日也该离开了。
“徐大夫,你觉得我这是什么毛病?”
傍晚,徐大夫正在收拾行李,程慈匆匆而来,说他心脏不舒服,吓得徐大夫连忙提出药箱,掏出药枕、银针、各类救命药丸。
“嘶,小郎君莫不是在开玩笑,老夫望闻问切都使了一遍,没探出次小郎君有什么问题,只是有点忧思过重,睡眠不佳,给你开点安神药。”徐大夫收回手,将药枕,银针收回药箱摆好。
程慈不解追问,“那为什么我心脏有时跳得比平日快,莫名心慌?”
徐大夫扯着胡子,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