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惓不看书,反倒面带思索,程慈嘴角上翘,果然表哥说得对,烈男怕人缠,只要他愿意花时间缠着谢惓,他一定会软化在自己的糖衣炮弹下,对自己另眼相待。
宋邑:“……”
小表弟,求你别乱说,话虽然没错,但我不知道你要缠的人是谢惓,而且你能不能不要乱用词语了!
“给你。”
谢惓回神,就见程小少爷将手伸到自己面前,手心放着一枚红玉雕成的金鱼吊坠,金鱼雕得活灵活现,尾巴微微上翘,嘴唇嘟起,小小的身体闪着莹润的光芒。
“这是?”谢惓没收,而是仰头看程慈。
“礼物啊,之前送你的那些你不是不喜欢吗?这是我专门找人雕的,是不是很可爱,我也有一条。”
程慈说着从自己袖子里扯出一条一样的吊坠,红玉雕刻成的金鱼,在烛光下仿佛活过来了似的,尾巴闪着光,但是,谢惓目光却落在程慈指尖上,
小少爷从没吃过苦,连写字的墨汁都有人为他磨好。
一双手白皙修长,骨节并不明显,食指指尖挂着红绶带吊坠,吊坠微微摇晃,映着烛光,谢惓神情一晃,抬手……握住程慈的手指。
“?……嗯?”
程慈睁大眼睛,哎哎哎,是不是拿错了。
“你拿错了,”程慈见谢惓不动,用手指挠了挠他手心。
“……”
手心微痒,谢惓连忙放开程慈的手指,身体往后一仰,远离程慈。
“心意我领了,吊坠太贵重了,你收回去吧,无功不受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