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蕴珠吃完早餐,擦了擦嘴角,目光落在陆惊屿身上,“我带的学生要比赛了,才十二岁,参加的就是去年你拿奖那个青少年组,你好好调整一下心态,别让王老师他们失望,下半年如果还是不行,我就找心理医生帮你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陆惊屿神色平静地点头,对母亲的安排没有什么异议。
许蕴珠提着包离开,陆惊屿三两口吃完早餐,收拾好厨房又往琴房去。直到下午五点才换了身衣服,装扮成昨天模样出发去决赛现场。
“嘿嘿嘿,陆惊屿,你到了吗?我已经在领号码牌了。”
出租车上,陆惊屿点开虞司的信息,从最近一条开始听起,虞司从出门到比赛现场,每做一件事,就发一条语音,陆惊屿听完,心情明朗不少。
昨天周末,出行人太多了,陆惊屿怕堵车,就选择坐地铁,今天工作日,又限行,出租车很轻易就到了月华广场。
今天比赛和昨天一样,只是来看的人少了近一半,陆惊屿不想引人注目,领了号码牌之后,找到虞司,两个人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看其他选手比赛。
“我昨天听别人说,我们这个赛区原本只选三个人,但是冠名商想要塞一个人,所以又多了一个名额,等盲选的时候再把其中一个淘汰。”
决赛舞台比起前两天的要漂亮正规得多,五颜六色的光轮番打在人脸上,还有专业的摄像机拍摄,
“为什么,把其中一个人换了不就行了”
陆惊屿不明白,换个人不是比加个名额容易多了吗?
“换谁?”虞司藏在阴影里的目光讥讽又冷嘲,“决赛冠军和季军早就定好了,只剩下一个亚军,这还是怕操作太离谱,网友炸了,要不然今年来参加海选的都是陪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