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刚落，郝易水明显感觉到坐在他身前的那个大叔松了口气，擦了擦脸上的汗，而被点到名字的霍奇脸色一下变得煞白。

“你就是这么学习的，对得起你的父母和我们这些老师吗！”

“像你这种坏学生，就不配留在衡阳二中学习。”

程秋蓉越说语气越激动，说到最后已经走到了霍奇面前。

霍奇全身抖的像是个鹌鹑一样，脸色惨白惨白的，被吓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程秋蓉眼神带着不正常的亢奋，走到霍奇身前之后，二话没说，手中的戒尺像是刀剑一样锋利直接穿透了霍奇的胸口。

霍奇低下了头，看到穿透他身体的戒尺，嘴唇颤了颤，身体剧烈的颤抖着，鲜血立刻在他身下积流了一大摊。

程秋蓉拔出戒尺，伸手拽着霍奇的一条手臂，就像是拽着一个垃圾一样，将他一路拖出了教室，留下一地的血痕。

姜锐看过去，就看到霍奇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，剧烈的痉挛了几下之后，他的瞳孔渐渐放大了，手上也最后失去了挣扎的动作。

全班的学生噤若寒蝉，连看都不敢多看一样，一个个都低着头学习，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。

但姜锐几人能发现，这些学生并不是没有感觉的，他们也是害怕的，但又什么也做不了，只能装作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