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怀仁这些话一出完,同样迎来了几位大臣毫不偏颇的讽刺。
周御渊高高在上,看着这一场闹剧,终于开口了,“我大周断无和其他国家缔结此等盟约的可能,两位皇子远来是客,朕今天就当没有听到,今后还是莫要在说这种话了,否则朕将视为你们东临和南阳对我国的挑衅。”
他这话说的威压、掷地有声,毫不留余地,文武百官立刻跪下齐呼陛下圣明。
朱元义和司徒怀仁都没有想到周御渊会说的这么不留余地,是真的背后有依仗,还是在故作强硬来掩饰内里的虚弱?
这次试探也无果,两人只好又坐了回去,心里各有计较。
直到晚宴结束,周御渊和林西梵先走了,朱元义和司徒怀仁才互相敌对着离开。
离开了宴会范围之后,周御渊和林西梵两人的手就握在了一起。
“哥哥,你现在怎么样?有没有醉?”
这一晚上,周御渊喝了不少的酒,连司徒怀仁向他敬的酒,周御渊都替他喝了。
“我没事,醉不了,倒是你,知道自己酒量不好,还敢喝司徒怀仁敬的酒?”
林西梵嘴角扬起一抹笑,“我是想回他一杯茶来着,谁让哥哥喝的那么快呢,我都拦不住。”
“而且和其他人喝酒,我可不会和你喝的时候一样,我可以用内力将酒化去,是不会醉的,哥哥是不是忘了。”林西梵挠了挠周御渊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