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观里清静下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
冲虚道长也受了伤,周翊说让警察送他去医院,他拒绝了。

道观里有很多玄学方面的东西,一旦被有心之人带走,会祸害民众。

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打算简单包扎一下就好。

“吱呀!”他推门进去,就看着房间里站着一个人,在四处看。

女人盘着花白的头发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改良旗袍,外面套了件米色的长大衣。

听到开门声,她转过身来,就看到男人。

冲虚道长一震:“你……你怎么来这里了?”

方岚兮有瞬间的不自在,但很快,又从容下来。

语气温和道:“蔓蔓让我帮着整理些东西,我就……在这里看看,有什么需要整理的。”

沈京蔓要做这次重大新闻,警方也在收集一些证据。

方岚兮帮帮忙。

然后听一个小道士说,这里面,以前是冲虚道长住的。

她就鬼使神差地留下来,想看看了。

她想看看他曾经居住的地方,想更了解他。

冲虚道长震了下,现在单独和她见面,还是有些脸红心跳。

再加上内心全是愧疚和自责,就更显得急促不安了。

“你受伤了?”

方岚兮见他满是鲜血的手上,还在滴血,身上还有几处伤口,惊了起来。

“怎么不去医院?”

“走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“不了,我先处理下,还有些东西等着收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