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宋宁这种人，不管怎么样，他都要离得远远的。

无人相救，宋宁只能拼命喊系统：

【你救我，你攻击她。】

【你打死姜雾，你杀了她！】

系统：【……】

它声望值都已经变成负数了，它不仅什么都做不了，快要报废了。

“咦——”

姜雾突然咧嘴大笑，大怒之下，她笑得格外狰狞，又喜感。

“狗统子，原来你在这里啊——”

姜雾跟着宋宁和系统的交流，直接侵入她的意识，清晰地看到系统。

伸手就抓了过去。

系统：【救命！嗷——】

“啊——”宋宁发出痛苦的惨叫声，眼睛鼻子嘴巴，顿时渗出血来。

姜雾这才“砰”地将她扔开，然后低着头，缩着身子，颤抖地往卫生间去。

走到半路，她突然伸出手，向大家做了一个不要靠近的手势。

另一只捂着脸，长发落下来，将脸完全遮住。

不然，大家就要看到她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了。

“别跟来，我要去卫生间里冷静冷静。”

然后，她走开了。

周翊站起来，直接跟了过去。

到了卫生间门口，姜雾回头。

周翊一震。

他从未见她笑成这样过。

眼睛，嘴巴，五官都笑得裂开了。

这是有多高兴？

“我拿到宋宁的狗系统了！”

说完，她进了卫生间，“砰”地将门摔上，反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