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东瑾顿时紧张起来:“真那么疼?”

池韶华觉得丢人,脸就更红:“就,我比较怕疼……”

姜东瑾看着她的伤口,皱皱眉,嗓音温柔,像在哄孩子一样:

“疼也得忍着,这个地方,天气很热,而且一直在野外,容易滋生细菌感染。”

“伤口必须清理好,上好药。”

池韶华心脏“砰砰”直跳。

该死,就是这个温柔又好醉厚悦耳的嗓音,和如哄孩子童般的爱意。

让她之前,给他打了一个亿。

“姜东瑾,你不许……”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。

“好,乖,我要给你上药了。”

两人异口同声,池韶华的话,就被姜东瑾打断了。

她只好抿紧嘴唇,不再说话,由他继续用酒精清洗,上药。

“啊,好疼,你、轻、点!”

“姜东瑾,你到底行不行?”

“啊,唔……疼死我了,呜呜呜……”

“池大小姐,拜托你别喊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。”姜东瑾被她叫得脸都憋红了。

池韶华:“……”

这两人,擦个药,都跟打情骂俏一样,有那味了。

姜雾不忍破坏,转身回去,在大榕树尾部的树杆上坐下。

周翊检查着被大鳄鱼撞断的大榕树。

七八米长的树身,与山顶脱离,但倒平的人大树杆,更适合做树屋,扎营。

时间也不早了,他迅速搭起房子来。

大鳄沿着树杆,向姜雾爬去。

另外三只鳄鱼,候得远远的,还用榕树枝,把自己的身躯掩盖起来,显得没那么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