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烛则觉得傻大个很识货,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
老黑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嘿,哥们。”姜烛冲患者露出一口大白牙,“问一下,院长办公室在哪儿?”

刚才她用鬼气试探了一下,发现鬼气能探索的距离只有十米。

十米之外就不行了。

看来是离枭对她设置了限制。

她估摸着,离枭说不定就是院长,弄死他,应该就能离开了。

比起她挨个儿地方四处跑着找办公室,问患者显然更合算。

要找就找医院的最高级别。

——从院长开始开刀!

姜烛:“!”

他好狂!

有一种认知到欲望永远无法被满足的狂。

惯的他!

姜烛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
“说,院长办公室在哪儿?”

患者委屈巴巴地捂着脸:“你打我干什么!我都说没有了啊!说没有就是没有啊!没有的东西,你让我怎么说嘛!”

一边说一边嘤嘤嘤。

委屈得不行。

饶是脑子外置的老黑都怜悯地看了他一眼。

就,惹上姜烛,算他命苦。

下辈子注意一点就好了。

“没有是什么意思?”姜烛若有所思,“你们医院没有院长吗?”

“有吧,但我没见过,也没人知道在哪儿。”患者是个好人,问啥说啥,“听说院长办公室就是离开诡异世界的门,我们哪儿有资格知道啊。”

客气温和得不行。

所以,小孩姐,把你的巴掌收回去好不好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