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如此,她或许,会记得他。
祁霁心疼不已,眸光柔软得不像话: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“不过这都不重要,你说遇到我的时候,我折了一条胳膊和眼睛?唔,是我几岁的时候?”
她高兴,就叽叽喳喳地问起了和他的那段往事。
祁霁却顿了顿。
几岁?
难道说,她其实,不止被分尸过一次?
他压下心头的不适和痛楚,尽可能平静地讲述那段过往。
姜烛听完叙述,更高兴了:
“祁霁,我记得你!”
祁霁心颤了颤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我记得你。”
在那段割舍掉的记忆里,姜烛唯一愿意留下的,就是祁霁。
只是,时隔太多年,她已经记不得他名字了。
她只记得一件事情。
“你那时对我笑了。”
那是她年少时,唯一一个对她笑的人。
所以她记忆里,只留下了一个笑。
一个不好看,但很和善的笑。
原来是祁霁啊。
“祁霁,你真的从小就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!”
祁霁笑了,眸光愈发柔软。
其实他小时候,不算什么好人。
但。
他愿意成为一个好人。
“我也希望成为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