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霁都应是。
而跟他一起被卖进来的女人们,像狗一样拴着。
要么因为想逃被打得半死不活,要么已经认命怀上了孩子,还有少数精神失常的,也怀上了孩子。
他好几次帮二莽给其他人家里送东西的时候,见过那些女人。
她们双目无神,看到他时,觉得他小,想向他求救。
“帮我报警!”
“求求你,帮我报警!”
但他救不了。
他连自己都救不了。
是的,他没失忆,可只有这样才能活。
活下去,才能逃出去。
所以他只能板着脸,冲那些女人说:
“能当三叔的媳妇儿,是你们的福气,好好活着,你们的福气还在后头嘞。”
他想说的是,先活下去,会得救的!
女人眼底的光消散。
她大约明白,就算是孩子,在这村里的,也没啥好东西。
他们看不见苦难,毕竟,她们的苦难,是为他们的存在而牺牲的。
男人们觉得祁霁会说话,点头冲他笑,然后踹了狗链拴着的女人一脚。
“就是,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祁霁附和两声。
三个月,他将村里的人和路都熟了。
可没人会带他去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