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烛:“……”

秦天一边说,一边不动声色地勾腿把轮椅往后移。

后门就在不远处,只要能把白辰送出去,他被掳走也值了!

就在他满头大汗,恐惧紧张,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却听身后传来声音:

“姜烛,你来了?”

秦天如遭雷劈。

姜烛?

那一袭黑衣,握着刀,一看就是个神经病的人,是姜烛?

开什么玩笑?

而这时,姜烛已经从黑暗中彻底走出来,脸暴露在了灯光下。

秦天嘴角一抽。

“姜烛,还真是你啊,你说你,走路怎么也没个声儿?吓死我了你,我还以为是绑匪闯进来想把我掳走呢!”

见是熟人,他松了口气。

“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啊。”姜烛表达了自己的歉意,“大家同学一场,我怎么可能掳人呢?”

秦天立马点头附和。

可下一秒,他就身体一僵,因为只听姜烛悠悠开口:

“我顶多是来噶人的。”

秦天:“?”

他甚至以为自己耳朵幻听了:“你说你是来干啥的?”

“噶人。”姜烛摆了摆手,“放心,不是嘎你,我是来嘎白辰的。”

秦天:“?”

真不是他听错了!

姜烛真是来噶人的!

定睛一看,他才注意到,姜烛身上的棉衣破破烂烂,里面的棉絮都给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