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絮不是红色的。

是被她的血染红的。

祁霁脱下外套,披在她身上:

“伤得重吗?还能走吗?”

伤得很重。

主要是出血太多,导致她脑子有几分不太清醒。

姜烛摇了摇头:“没事,快离开这里,危险!”

离枭那个疯子,做出什么都不奇怪,祁霁在这里多待一分钟都不安全。

她抓着祁霁的手腕就要跑,可刚走两步,就脑袋一晕,栽了下去。

祁霁眼疾手快,伸手拽住她后背的领子,将人悬空拎了起来。

姜烛本来还没事。

这一拎,直接当场给他表演个窒息去世。

祁霁也意识到了不妥,右手往下一捞,圈住她的腰,夹在胳肢窝下,快步将人塞进车里,驾车离开了。

祁霁一边开车,一边朝后视镜看去:

“你脸色很差,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吗?”

同在一辆车上,空间距离有限,姜烛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功德值可劲往她身上窜,身体稍稍舒服了些许,摇了摇头:

“没,只是刚才脖子险些被勒断了。”

他真的,完全是个功德值制造机啊!

一边说着,小脑袋一边朝驾驶座边凑。

于是,祁霁查看路况的余光中,就见一小脑袋从后座塞进前座,凑到了他肩膀上。

像老鼠嗅到了奶酪。

他简直哭笑不得。

不过,他却很自然地往她那边移了移,眉眼闪过一丝笑意。

等姜烛面色稍稍好看了些许,祁霁才问道:

“你刚才说的危险,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