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江北见两人没起冲突,松了口气。

姜烛转身刚要走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。

“对了,獐子,我之前给你准备了新婚礼物,就埋在院子里的那棵梅花树下……”

那可是她专程给他和季栩栩准备的。

准备了好长时间。

还专门埋在树下。

想着等他们结婚的时候,带着季栩栩去挖。

多有仪式感啊!

只是可惜,她没能活到那个时候。

霍子章:“!”

獐子?

霍江北听到这个称呼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很怪异的称呼。

但他似乎,在哪里听到过。

耳边也隐隐传来一个鸡贼的声音:

“獐子啊,不是老大说你,你家又没狗洞,你偷了圆珠笔往角落里藏干啥?”

“要老大说,还是得翻墙。”

“那样伯父拿棍子出来的时候,好歹只能骂骂咧咧抽你屁股不是。”

“现在可好,冲着脑袋就是一棍子。”

“傻了还怎么追季栩栩!”

墙边面壁思过的小姑娘,正用不争气的口气训诫一起面壁思过的男人。

霍江北愣在原地。

这是……什么记忆?

为什么这记忆中的姜烛和霍子章,跟他原本记忆里的,天差地别?

担心霍子章挖错地方,姜烛想了想又说道:

“我其实做了记号,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,反正你就在左边挖,肯定能挖到……”

他们以前从霍江北房间里偷出来的战利品,都埋在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