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为什么?”姜烛死死揪住缰绳,“不行,我要学!”

说好的学会了才把茶壶给她。

这不学会,他岂不是就能赖账了?

要说以前的白辰,是肯定不会如此猥琐赖账的。

但现在可不一样。

他现在是白纨绔辰了。

还莫名其妙恨着她。

防着点好。

白辰手微微收紧,骨节泛白,眸光中隐隐有几分怒火:

“姜烛!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?”

“如果不是我……”

如果不是他跑得快一点,她就摔在地上了!

从疾驰的马背上摔下来,会伤得多重,还需要他来解释一遍吗?
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姜烛很和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真是多亏你了,放心,你的好,我都搁心里记着呢。”

就客套客套。

记心里是不可能的。

见她如此无所谓,白辰更是气得面色难看:

“姜烛,你一定要为他们做到这个地步吗?”

“嗯?”

“是不是为了得到茶壶,你什么都愿意去做?”

不等姜烛回应,白辰咬了咬牙,叹了一口气,最后无可奈何的开口:

“算了,我教你。”

他不懂她的坚持,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走怎么样的一条路。

但,他会尊重她。

至少,就是因为她走的这条路,才给了他接近她的机会不是吗?

这样,就够了。

真的够了。

白辰从她手中,取过缰绳,而后轻轻托起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