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没事?我擦,辰哥,你真打算玩命儿?”

白辰扯回手:“看着吓人而已。”

声音冷漠,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。

纨绔们面面相觑,一时间也没人敢上前帮他包扎伤口。

“装什么装!”潘福骂骂咧咧,“老子耳朵受伤了都没说什么,他就伤到一点手,有什么严重的?”

“再说,谁让他帮忙接刀子了?”

“多管闲事!”

白辰没应声,只是看潘福的眼神,宛若在看死人。

潘福一个不小心,对上了他阴鸷的目光。

他向来看不起白辰这小子,却不想,这一次竟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。

就在白辰打算动手时,却在下一瞬,受伤的手,被一个温软的手给握住了。

那手软乎乎的。

像一团棉花。

“手给我看看。”

是姜烛。

白辰身形一颤,还不等他反应,那只被割伤得血肉模糊的手,就被姜烛轻轻掰开了。

他错愕回头,正好对上姜烛纯粹的目光。

“疼吗?”

只两个字,就叫白辰鼻子一酸,喉头堵塞。

她,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关心过他了。

白辰垂眸,掩饰住眼底所有情绪。

“不疼。”

姜烛:“!”

她记忆里,白辰极怕疼。

每一次受伤了,都会屁颠屁颠跑到她跟前,露出那屁大点儿的伤口,凄凄惨惨的说着:

“姜烛,好疼好疼——”

而现在,手上割了这么多伤口,他居然一声疼没喊。

一点眉头没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