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,大可不必。

只是听到许箫声这么说,她心里却多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。

她确实该是睡不着的,但是……

一想到昨天那个狗东西不管不顾将她抱上床榻,二话不说被子一裹就说要一起睡觉的场景,凤夕若就觉得自己的后槽牙现在都是痛的。

许箫声见凤夕若没有要起来的意思,索性将两只鞋子一甩,被子一掀,就钻了进去,然后双眸一闭,“我若儿,我再在你这里睡一会儿啊……”

凤夕若哭笑不得,这人都已经上了榻,难不成她还好赶她下去?

可说起来过往许箫声虽然在她面前也不避嫌,但也不至于和如今这般不管不顾,难不成还真的适应了角色?

嗤笑一声,凤夕若微微侧身去将她那只盖到了小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
谁知刚刚捏到被角,许箫声紧闭的眸子突然猛地睁开,然后鼻子耸了耸,脸上露出一丝狐疑,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。

凤夕若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惊了惊,手指不由得捏紧了几分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“不对劲。”许箫声又用力地嗅了嗅,又将枕头翻了过来闻了两下,“好像有股子别的味道。”

凤夕若心里咯噔一响,“什么味道?”

“说不出来。”许箫声眉头皱起,“但感觉不像是若儿你身上原有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