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怀里的人儿虽然未醒,但黛眉却微皱起来,百里鸿渊不禁哑然失笑。
他的小媳妇儿,其实一点儿都不温柔的。
甚至还很厉害。
她会想法子让害她的人丢尽颜面,会将计就计让人不知不觉陷入她的计划中,更会毫不客气以牙还牙。
她还会骂他,会打他,会咬他。
而如今,她却和他一边虚与委蛇,又一边给他塞人,可见是真真一点儿都不喜欢他。
明明,他才是她的夫君。
明明,他都已经表现得这般认真明显了。
十六说他黏,他承认。
可是倘若不黏的话,他能怎么办?真应了她的,一纸休书,各自安好?
以她如今的性子,绝对说得出来便做得到。
可这,是他万不可能答应的。
用强吗?
不管是前辈子发生的一切,还是他所扮出来的病弱角色,这种事情都是如今的他做不出来的。
他也舍不得。
太子府当日之事,已是预料之外,也是无可奈何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可到底已成定局,他无话可说。
他不是没有想过坦白,但倘若如此,那便是把她也拽入了那个充满恶臭的泥沼里。
而且,他不知道倘若说明真相,她会不会对自己厌恶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