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风手中拿着匕首,看起来很伤心地说:“岑溪,你不要怪我,我的妹妹都在太后手里。”
岑溪一点点的向后退。直到后背靠在墙上。
“我也是逼不得已的,”邓风眼红的掉出了泪,“谁让你和暴君站在一起,都怪你,都怪你,一起当太监不好吗?你非要去勾引皇帝,都是你的错。”
他说着说着,竟然癫狂起来,岑溪看着他朝着自己举起来匕首。
火光映着匕刃,映着岑溪惊恐的脸。
要死了吗?
他还没见祁御最后一面呢,祁御知道后,会伤心吗。
只是匕首却没有落在来,一道剑气以极快地速度划过,只看得刀光一闪,邓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倒了下去。
岑溪回头,看着祁御负剑而立,站在火光里,看到岑溪的那一刻,他眼睛那股戾气才消散了一点。
快速地走过来,将岑溪护在怀里,他说:“走。”
离得近了,岑溪闻到了祁御身上浓重的血腥味,他担心地问:“祁御你受伤了。”
“我没事,”祁御说,“害怕了吗?”
岑溪摇了摇头。
他竟然没有害怕,只是担心祁御找不到会不会发疯。
周围火已经烧起来了,祁御安抚的在他头发上揉了一下:“嗯,怕也没关系。走吧,我带你出去。”
岑溪点头,他看着祁御的侧脸,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今日的祁御和平日里很不一样。
一直到祁御带着他下了楼,将他交给了冯青手中,他这才知道那种违和感从哪里来了。
“祁御,”岑溪抖着声音小声问道,“你不一起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