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眉心颦的更深了:“同寝同睡?再查。”
“是,”老太监俯身行礼,想了想又说,“明日陛下说要出宫看花宴,是否要派人跟着?”
太后说:“嗯,养大儿子倒是不如亲生的,现在这个儿子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,是时候让他吃点苦头。”
老太监是个成了精的,一瞬间就懂了太后的意思,恭恭敬敬的告退。
而御花园另一边,漆黑的花丛里站着两个人。
“你确定他明天出宫?”
“回裕王殿下,奴才确定。”
裕王声音逐渐阴狠:“那就让他有命去,没命回。”
“啊嚏。”
一辆马车驶出了皇宫,岑溪坐在马车上,一个劲的打喷嚏。
今天早晨气温骤降,岑溪起来就发觉自己似乎有些感冒了,不过好在不碍事。
祁御看着岑溪的模样,原本想着晚几天再出宫去,岑溪却觉得这是个让祁御观察到民情的好机会。
引导暴君,走向明君!
这么想着,岑溪又打了一个阿嚏。
祁御坐在一旁,将身上的狐裘脱给他,然后又将暖手火炉塞了过去。
“还难受?”祁御问。
“不难受。”岑溪唯恐祁御将他带着他回去,快速的裹紧了身上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