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太监絮絮叨叨抱怨的时候,被另一个小太监嘘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小太监不说话,慢慢的走到了隔壁的桌子前,猛然掀开桌布。
祁御缩着身子瞬间暴露在他们视线里。
“好啊,原来是你这个野种。”
“谁啊?”另一个太监走过来问。
“还能是谁,无妄塔里关着的那个野种。也就是皇上宽仁,让那个女人和野种活了这么久?”
“不是说是因为影响国运才被关进无妄塔的吗?”
“这都是对外的说辞,其实因为那个女人和一个侍卫厮混,刚好被皇贵妃撞到,所以才被关进了无妄塔。”
小太监说着,就要伸手将祁御拉起来,但是却被祁御一口咬在手腕上。
那个小太监被咬的嗷嗷叫,一直到祁御被拉开,岑溪看着六七岁的祁御捏着手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后来,祁御跪在雪地里,大太监目光轻蔑的站着:“小小年纪就知道偷东西,如果不严惩,宫中的规矩何在?”
胳膊粗的棍子打在祁御的背上,单薄的外套,几下就渗出了血迹。
岑溪下意识的想要挡上去,只是透明的棍子在他身上穿过,直直的落在那小小的身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