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溪眉心微颦,不知道今天例外在哪里,但还是很听话的跟着祁玉走了。
两个人买了各式各样的花灯,岑溪又在带着面具的摊子前停下,随手拿了一个花着白狼图案的在祁玉脸上比划。
祁玉由着他将面具带在自己脸上,墨色的眼睛露出一点笑意。
岑溪说:“这个面具简直和你一模一样。”
眼前的人有时候胆小,但很多时候却是猫着坏,就比如现在,他目光在架子上扫了一眼,看到一张白色的兔子面具。
“咬人的兔子。”祁玉拿着面具,带在岑溪的脸上。
就在这时,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从不远处走过,他们疏散着人群,直到中央让出一条道。
接着,一辆押送犯人的车缓缓的在大街上驶过。
岑溪带着面具看向车里,穿着犯人服装的隋镇川有过窗户向外看。
他的目光看过周围的人群,像是看着没有生命的死物,直到他看见祁玉和岑溪,目光才有了变化。
他看着两个人,咧开嘴笑了,阴冷可怖的说:“我们还没完,下个世界见。”
岑溪目光滞了一下。
下个世界?是什么意思?
祁玉抬手,遮住了岑溪看向隋镇川的眼睛,直到犯人的车驶过,他才拉着人说:“走吧。”
岑溪带着面具,看向他:“我们去哪?”
江边有一棵合欢树,此时正是开花的时候,上面簇拥着大片大片红色的花朵,树干上绑满了祈福的丝带。
岑溪看着上面的绸缎: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祈福,”祁玉从一旁,扯下两条空白的来,“东大洲的习俗,团员佳节的时候在上面写上自己自己愿望,透过这个传递给神明,愿望就会实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