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疑惑,却又不敢多问。
岑溪却疑惑的看着他:“祁玉?”
“礼尚往来,”祁玉冷笑了一下,“在他们死之前,我邀请他们来参加我的婚礼。”
岑溪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。
副官在旁边站着,表情微妙,决定以后绝不能惹他们上校,简直杀人诛心。
东大洲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,整个街道张灯结彩,红绸铺了好几里。
“听说了吗,指挥庭的祁上校要要成亲了。”
“我记得他年龄不大吧,这么年轻就结婚,英年早婚啊。”
“是那家的姑娘啊。”
“不是个姑娘,是个男人,隔壁的街上的岑氏裁缝铺你知道吗?就是他。”
“他之前不是嫁给郑向衡了吗?怎么又嫁给祁上校了?”
“还不是祁上校当众抢婚。哈哈哈哈,看来是真爱了,也不知道这个男人长什么样,让一样冷清的上校为他做这么多。”
“别说了,来了。”
祁玉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,他穿着指挥庭的制服,身前带了一顶大红花,身后是两排长长的队伍,场面可谓是给的很足够,比当时在郑府的时候,好了百倍。
胡秀秀穿着一身漂亮的红裙子站在门口,听到周围马蹄声,抓紧进了房间。
“岑溪,来了,祁玉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