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因为刚才的行为,岑溪现在脸色还通红,帽子一时间转不过来。
祁玉抿了一下起了皮的唇,又开口道:“我说,通讯器在后面。”
岑溪这才反应过来,他抱歉的笑了一下,身后在他腰间的皮带上摸索了半晌,直到摸到了一个盒子类的东西。
“找到了!祁玉。”
岑溪惊喜的抬头看着祁玉,却见眼前的人又重新闭上了眼睛,他脸色很白,过多的失血让他看起来很虚弱。
祁玉的伤势,不能再拖了,岑溪低头,用通讯器顺利联系到副官。
“你好,是祁玉的副官吗,我们现在在——”
祁玉醒来的时候,伤口已经被简单的包扎过了,他的制服松散的披着,露出腰间被绷带缠住的腰腹。
他皱了一下眉,看到旁边放着一些生活的用品。
两个人出逃的时候,什么都没有带,他很确定。
那这些东西——
岑溪回头,看着祁玉醒了,慌忙跑了过去,担心地问:“祁玉,你还有哪里难受?”
祁玉眼神从那堆东西上移开,却什么都没有,他摇了摇头。
岑溪从瓶子里倒了水给祁玉喝了:“我刚才联系副官了,他找到这里估计还有几个小时。”
以前这么娇气的一个人,现在独自在荒山野地这么恶劣的地方,有条不紊地处理这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