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人,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快要发了疯,耳边轰鸣的声音,像是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头——好痛。

他的枪杀过无数人,也见过无数人的死亡,却从来没有想过,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岑溪的尸体。

灰扑扑的天终于落下了雨,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下来。

祁玉全身湿透,在雨中抱着人,那雨滴几乎压垮了他的身子。

“岑溪。”

“系统先生,我现在真的不能出入吗?这里好黑啊。”

原本的系统音,竟然带上了几分生气:“你们真是太胡闹了。死遁?到底是谁出的馊主意。”

岑溪被这倒声音训斥的缩了缩身子,系统先生好像很生气,“珏先生说,只有这样,这个世界的——”

系统:“你听他的?他平时最爱这种狗血剧情,你竟然敢听他的。”

岑溪:“可这个世界的感情线已经乱了,不这样做的话,怎么回归到正确的路线。”

系统气的说不出话了,他卡了半晌才出了声。

“任务进度既然还在继续,你管是谁的感情线干什么?”

“你是说,我和祁玉也可以?”岑溪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,他倏然睁大眼睛:“那我白死了。”

“不然?”系统说:“我就走了几天,你们就能惹出这么大个乱子。”

岑溪欲哭无泪,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祁玉解释:“那系统先生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
系统:“你想一辈子呆在地下?”

岑溪快速地摇头,态度非常决绝:“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