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溪送祁玉坐上了去往东大洲的轮船。随着一声鸣笛声,轮船前进驶出港口,祁玉站在人山人海的船舱上,向下看。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离着自己越来越远。
岑溪站在港口,他看到祁玉在渐行渐远的船上对着自己张了张嘴。
他说:“等我回来。”
岑溪也同样的方式回答:“好。”
系统:“你这样骗他好吗?”
岑溪看上去情绪不高:“善意的谎言,总是要说的。”
这样祁玉才能安心下来学习。
直到轮船消失在海岸线,岑溪转身,蔫蔫道:“咱们走吧,系统先生。”
五年后。
东大洲最繁华的那条街道上,郑首富郑府门口张灯结彩,下人们攀着梯子,忙着在上面挂上红绸。
路过的小贩轻啧一声:“郑家老爷这是第几次结婚了?每隔一段时间就看他挂一次,能受得了吗?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另一个穿黑马褂的人道,“这是第十二房了吧。”
小贩问:“这次又娶的谁家的?”
黑马褂压低声音:“东街岑氏裁缝店的老板。”
小贩睁大眼:“那不是个男人吗?”
黑马褂:“就是男人。你没见过那家老板,长得是真漂亮啊,比个女人都漂亮。”
小贩:“啊,果然有钱人的世界诶,我们不懂。”
“都靠边,快速离开。”两个人聊得正欢,却被一队士兵快速地驱赶到一旁,那队士兵整齐有序的站在街道两侧,中间空出来一条空旷的大马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