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刚走没多久,麻雀又开始在屋檐下吱喳乱叫,石屿郁闷地擦了把脑门上的汗,正要下床去挪鸟窝,耳边突然响起咚咚敲门声。
下一秒门开了,石屿寻声抬头,宋璟珩穿过连排的书架,久违地闯进了他的视线,石屿愣了半秒,心脏仿佛被仙人掌上的刺扎了一下,有些刺痛又有些痒。
宋璟珩趁此间隙,走到他面前,轻声笑了笑:“下午好啊。”
石屿喉结轻微划动,没有作声。
有钱人家的小孩脾气都这么古怪吗?这么多天不联系,现在突然闯进来,难不成是掐准了点儿让他的心情重新不平静?
宋璟珩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不确定地问:“你这是在……打坐?”
石屿冷冷地嗯了声,挑眉看向宋璟珩。
平日那些被忽视的那些瞬间就此放大,心脏深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,石屿想立刻找他说话,可又想先听到他的解释和道歉。
宋璟珩假装咳嗽一声,察觉出空气里暗藏的冷意,小心翼翼地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,后背挺得笔直,昏暗的光线掩盖住他青黑的眼底。
他已经好几天没睡,眼里布满红血丝。原先说好了要避开石屿,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胸口像被一万只蚂蚁啃食,内心防线不断崩塌。
尽管没调查出石屿的背景,但也没发现他与苏秀云有任何联系。百般纠结后,宋璟珩将石屿划入了安全区域。
他推开门,见到石屿的瞬间,呼吸一滞,脑海中紧绷的弦霍然断开,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