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宋璟珩将石屿保护的太好,她几次尝试都未能接近,只好先在宋璟珩那头安插自己的眼线。
苏秀云心中的郁结愈发严重,仿佛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,随时都有可能爆发。
直到后来她听说石屿卧床休息了几日,再次活蹦乱跳起来,总算松了一口气,不过午夜梦回时,她想带石屿走的念想越发强烈,好几次她都想义无反顾地冲进石屿的屋里,将他捆起来带走,让这里的人再也找不到他。
当然,黑夜总会让人清醒,苏秀云深知这样的想法只能出现在梦里。
天亮后,她命人继续在湖里种植荷花,平时他盯着那岸边那群干活的人,脑海里不断传来一阵声音,叫嚣着让她将那群下人踹下去淹死。
日子久了,大脑神经变得敏感脆弱,苏秀云一改往日神态,她逐渐被暴力和血腥所笼罩,开始肆无忌惮地使唤下人,一旦有人惹她不高兴,她便会毫无底线地进行惩罚。
紧接着,苏秀云的意识不再频繁地穿越回现代,她似乎是忘记了与赵孟才的先前的约定,不再每月回去一趟,向他报备这里的情况。
湿冷的雨天,围绕在苏秀云身边的乌鸦越来越多,白天晚上,她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石屿离开自己的画面。
失眠加重,苏秀云逐渐染上了烟瘾,烟雨朦胧的日子里,她坐在窗台边,对着淅淅沥沥的雨夜,不停地抽烟。
整个房间的被熏像是人家的麻将馆,宋明德几次说要进来坐坐,都被里面的味道劝退。
下人们也都一头雾水,不晓得二少奶奶这是又怎么了,前段日子温柔得像个天仙,现如今谁在她面前多说一句话,似乎就要被她拿鞭子抽得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