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庭广众之下,你…你怎能…”
石屿揽住宋璟珩的肩,“这就咱三个人,这算哪门子的大庭广众?”
周向晚被他噎得说不出来话,两颊气鼓鼓的。
“真是抱歉,周小姐,明日我与石先生有约,怕是不能与你一同前往河西赏花。”
宋璟珩微微颔首,他本来就不愿意与周向晚有太多接触,石屿的出现正好能帮他全部挡住。
顶着灿烂的太阳,他弯起唇角,睁眼说瞎话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先告辞了,祝你明日玩得开心。”
周向晚脸上的笑倏地消失,留在原地,盯着石屿离开的背影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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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后的一周,宋璟珩始终寸步不离地看管着石屿。
终于等到宋璟珩去书馆还书的日子,石屿却被这阴雨连绵的天气折磨得患上了重感冒。
他无聊得要死,却也没法子,三步一个喷嚏的人去哪也不能玩得尽兴,吸了吸鼻子,他坐在院子里数着地上的花瓣。
不过,没多久院子里来了个花农,他稍稍来了点精神,有一搭没一搭和人家聊天。
石屿看他不停地在折白色纸花,走过去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花农对着桌上的箩筐抬了抬下巴,里面装满了纸花,“大少奶奶的祭日快到了,我得帮着大少爷打点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