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璟珩冷哼一声,最后看不惯这场阿谀奉承,走到周母面前,欠了欠身。
“周阿姨您可别妄自菲薄了。”
周向晚一听他开口提了过往,瞬间来了精神,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他。
“小时候和母亲拜访永康公馆。”
宋璟珩刻意顿了下,瞥了眼苏秀云,继续道:“见您院子里栽种的法国梧桐郁郁葱葱,也是格外好看。”
苏月兰眸光一凝,咬开葡萄,汁水在口腔里蔓延,酸涩得很。
“那树上的叶子早就败光咯。”
周母叹了一口气,戏精上身,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珠,“向晚她爹爹去世后就再也没发过芽。”
宋明德眼底也随之闪过一丝怅然,端起桌前的茶盏,一饮而尽。
“别再提这些伤心事了。”他朝角落招了招手:“璟珩,明日你带向晚去栖霞山逛逛,那儿的梨花正巧开了。”
周向晚眸光又亮了几分,挺直脊背正要谢过,宋璟珩倏地抬眸,“明日?”
“你有事?”
宋明德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强硬,他不敢当面拒绝,咬了咬牙,只好答应:“无事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宋明德一拍桌板,敲定下来:“明日你们年轻人出去玩,后日我带你们去德安酒楼听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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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刺眼,树影斑驳,喜鹊叫累了便停在树梢上梳理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