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发大水,就是因为河神发怒。
河神喜怒不定,脾性没人能摸清,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生出怒气。
沙河里就住着这么一位神明。
如今,大妮却听到了截然不同的说法。
夫子说,河流有汛期和枯水期,这次她们遇上的就是凌迅。
这让大妮恍然大悟。
原来沙河里没有会发怒的河神,只有上涨的水位和堵塞河道的坚冰。
所谓的怒气,全都有迹可循。
眼下,九斗的水才退去不久,县里正在进行清淤消毒工作。
同时还在做一些大工程,治理沙河,修建新的堤坝。
县里那些被水泡过的房子,据说是不能直接住回去的,不少都要推倒重建。
大妮家的屋子也在重建的名单中。
在建好之前,母女三人仍是住在临时的帐子里。
大妮她娘最近精神很好,因为每日做工都能见到不少新鲜事儿,回来后就说给大妮和二妮听。
“方军那边运过来一批大铁坨和小铁块,组在一起就能拼出个大家伙,说是叫什么,挖掘机?”
“那东西可了不得,路上堆的淤泥全给它用大挖勺清走了。还能拆房子,运土石,它做起来也快得很!对了,被挖开的地,它很快就能压平!”
大妮一听,好奇得抓耳挠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