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见人回应,单春也没放弃。
他情真意切地抹着眼角嚎道:“程大人,好大人!这次真是多亏有你相救,不然我平泽成千上万的百姓,就都要变成那些贼寇刀下的冤魂啦!”
站在队伍中的程顺抽了抽嘴角,终于还是忍不住缓步走了出来:
“行了,别再鬼叫了。也别高兴太早,要是再这样下去,就算这回平泽躲过一劫,下次你照样还得变成冤魂。”
“我们很是忧心平泽的现状,就帮你想了个一劳永逸的好法子,要不要听听?”
单春的嚎叫声一滞,心里升起几分不好的预感。
他小心开口问道:“是什么法子啊?”
程顺一笑:“以后,你不用再操心平泽的事了,因为有人会替你从头操心到尾。怎么样,高兴吗?”
不用操心平泽的事?
这意思就是不让他继续当县令了呗!可憎的程顺,是打算趁火打劫吞下他的平泽啊!
这做派和那帮匪寇有什么区别?
刚走了虎豹又迎来豺狼,单春两眼一黑,险些就要晕过去了,但碍于脸面还是没晕。
此刻,他很想大声质问一句,你程顺算老几?又不是陛下,凭什么剥夺他县令的职权!
可惜,他看着对方那气派的军队,完全没有贼胆发出这声质问。
而且,单春还绝望地发现,跟他一起过来的几个衙役下属已经开始欢呼庆祝了。
对他受伤的心肝来说,简直就是在雪上加霜!
衙役甲:“好,太好了!我真是为咱们单县令感到高兴!以后他总算不用再那么要强了,因为程大人来帮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