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儿顺势道:“唉,都是方仙儿带来的福气,能让大家吃好喝好。不过阿奶你也很有功劳啊,把婶子当亲闺女一样养,连名字都取得很上心……”
赵婆子一愣,很快笑着摇头道:“枣丫头呀,你这就夸错人了,月娘的名儿可不是我给起的。”
“就看看你二山叔吧,那才是我起的。我那时又没文化,能取出啥好名来?”
“月娘那名,是我当初捡到她时,里衣的下摆内侧绣着的字。本来我也不认识,后来还专门去找人问了,才得知那字念月,就是月亮的月。”
当初赵婆子捡到那襁褓时,外面包的布是破破烂烂的,里衣料子也粗。
要不是她看得仔细,还真发现不了那衣服上还绣了东西呢。
枣儿闻言有些吃惊,很快将这事记下来,回去以后告诉了宋衔青和大牛。
宋衔青听了,觉得这名字有些来历,心中不禁燃起了几分希望。
确认了名字没错。
三人又暗地里商量了几天,选了个活计不忙的日子,终于要去打探那胎记的事。
这天上午,枣儿悄悄将栓子娘拉到了方仙儿跟前的空地上。
栓子娘见她这样,忍不住笑道:“小枣怎么这样鬼鬼祟祟?是有小秘密要和婶子说吗?”
她朝周围一扫,看见宋衔青和大牛也站在不远处。
转头回来,又仔细瞧了眼枣儿的神情,见她似乎有几分紧张窘迫。
栓子娘当即了然,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明白了,莫不是你对那书生有点意思,想让婶子帮你牵线做个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