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口下去,眼眶就彻底睁圆了,放亮了!
他万万没想到,这果子吃起来,口感竟然比眼睛看到的还要水润百倍!
而且,完全不是寡淡无味的,反倒尽是清爽与甘甜,简直符合他的所有期待与想象。
“这,这种果子可有名字?”韦十八激动地问道。
枣儿咳嗽一声,用手掩着唇说:“我们一般就喊它酸黄果。”
这是她们之前商量好的说辞。
“酸黄果?”韦十八闻言十分疑惑,“它这般甘甜,为何会取这样的名字?”
枣儿道:“韦叔有所不知,这果子本是山中一种野果,摘下果实是不能直接吃的,因为口感又酸又苦涩,也没这么多水。但经过我们祖辈数年来的琢磨,就发现它用特殊法子腌制后再罐藏,就能浸出一种甜来,变得甘甜水润。”
会这样说,主要是她们拿不出黄桃鲜果,只有罐头。
眼下已经把罐头呈到对方面前了,双方又是这样紧密的关系,那等黄桃成熟的季节,不给对方拎上两斤鲜果的话,就说不过去了吧?
所以,这套说辞也是想和对方透个信。
她们日后只拿罐头,不拿难吃的果子过来,都是深思熟虑过的,别让双方因此生了嫌隙。
唉,其实说这些谎也并非她们本意。
毕竟每说一个谎,就有可能要用万个谎来圆。
但情况就是这样,只能如此。
韦十八听了解释,果然没起疑心。
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,连元宝果都能榨油吃呢,山里会有这种古怪的酸黄果也不是啥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