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十八闻言一愣,有些惊讶她的敏锐。
如今两方是合作者,这种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,他便诚实说道:“也对,知子莫若父,平安那小子,与信任的人相处时,嘴巴可比漏勺还大。我猜你们已从他那里知道了,我并非商队的领头人,不过,你们应该还不知道细节。”
“如今领头的那位,被人唤作景老,年龄与我爹相仿,很有手腕和阅历,人也和善,口碑向来很好。”
“景老没有子嗣,我与另一人,都是他认下的徒儿。名义为徒,实为干儿子,是要给师父养老送终的。我为弟,另一人为兄,所以才都被提拔成了小头目。”
“近来,师父他有了些隐退的意思,这商队领队的位置,恐怕是要我与师兄竞争了。”
韦十八叹了口气。
说起来,他与另一位师兄的关系实在算不得好。
他自认不是什么小人,可那位师兄却是个心口不一的。若是他自己能接任商队,定不会对师兄如何,但倘若师兄上位,会做什么可就不一定了。
在这种乾坤未定的情况下,得了这元宝油,虽能保障他在商队中占据一定的份量,不会轻易被人赶出商队。可最后若不是他来接任头目,师兄挤不走他,肯定就会绞尽脑汁说服其他人,从他手里夺利。
而他既要孝顺师父,又要养活家人,肯定不会撇开商队自己单干的,事情就越发麻烦了。
唯有他上位这一条路,才能让所有困难迎刃而解。
众人一听,也跟着发愁起来,这种情况确实有些难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