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惊讶一番,道:“秀才公学识过人,如今孩子们都在跟他学东西呢。螽老大能平安脱身真是太好了,对了,你们那边没受波及吧?”
“那就好。”石叔说,“不必担心,我们自然不会有事。”
他叹息道:“只是,再这样乱下去,咱们的交易没准就做不长久了,我们或许也要离开,再往南边闯一闯。”
“南边虽然也不见得安生,但应该还不到这么荒唐的地步……”
大牛怔住,有些惊讶。
不过转念一想,若到时县里真待不下去了,石叔他们肯定也能保全自身,不用过于担心。
毕竟他们有地道,跑路容易。又有技艺傍身,去哪都能要到一口饭吃。
“如果你们真要走了,等每月交易那天提前和我打声招呼,或者哪次我没见你们来,心里就明白状况了,到时就把吃食埋在这枯树下,你们空了可以来取,赶路途中也好吃。”大牛说。
石叔似是有些动容,过了许久才道了声“好”。
然后道:“肯定是要知会你们的,这样的话,到时若是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,不嫌弃就可以随我们一起走。”
大牛点头应声,领了石叔这个情。
今儿的交易差不多了,两方人也不好多留,很快道别,各奔东西。
从头到尾,杵生一直蔫巴得很,也没说几句话。
石叔刚也顾不上他,这会儿往回走,留意到了,摸了下他的头:“咱还不一定要走呢,你这蔫得也太早了,真是个心思难懂的小孩儿。”
“石叔,我无事,不用担心。”杵生道,“我不过是拥有的太少了,才会这般脆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