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就是那个什么皮蛋吧?
不过,那种叫作燕麦片的东西,煮进去就看不清了。
粥块煮到这种程度,就可以吃了。
孩子们飞快将木碗捧了过来,排队等着盛粥,一人分到了一碗粥,和一口饼干。
等他们盛完,大人们才也跟着盛了一碗。
对这稻米,多数人都是只听过,没机会吃过。
眼下得了米粥,都稀罕地捧在手里看。
冻干粥煮出来,并不会有常规米粥表层浮的米油。
将嘴凑到碗边啜上一小口,米汤入喉清爽,却别有一番丰富的滋味儿。
这粥就像是用充足的肉汁熬成的。
肉味已经深深浸入了米中,浓郁得紧,叫人咽下去后,还忍不住一直回味唇舌间的荤香。
“真香啊,原来稻米吃起来这么香!”
“这就是肉粥吗?真是太好吃了!!”
宋衔青也分到了一碗粥,在一旁喝着,只觉这味道确实惊艳无比。
真没想到进山以后,他的口腹之欲反而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满足。
枣儿也端着碗,挑了个皮蛋沫送进嘴里,细细一嚼,滑中带沙,和鸡蛋类似,但却咸咸的,还有种说不出的醇实感。
大伙很快就吃完了粥,捧着碗又是好一番回味。
许久都还在说那米粥如何好吃,肉汤味如何鲜美。
接着,就该开那黄桃罐头了。
先将罐口的封泥敲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