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发宗张口“啊”了半天:
“那就,那就委屈含秀才公了,等入夜了咱们就往回走。对了,你这会儿肚子饿不饿?”
宋衔青抬手,难为情地摸了下腹部。
李发宗就懂了,从身上掏了块饼干递过去:“先吃这个垫垫肚子吧!”
宋衔青道了声谢,新奇地接过来,仔细端详片刻,小心地咬了一口,慢慢嚼了嚼,很快闭上眼睛感慨道:“珍馐也。口齿留香,滋味无穷,凤髓龙肝不过如此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李发宗搓了搓脸,觉得手中的饼糊干都上了一个档次。
吃完东西,又坐下歇了一会,李发宗问宋衔青是如何得救的。
宋衔青简单说了经过。
原来他被那衙役掳去,不仅是要当女婿的,衙役还看上了他的文采,让他代笔给县令写文拍了许多马屁,得了青眼,尝到不少甜头。
怎么说也是抢来的人,衙役怕他惹眼生事,就把他关在自家书房里,也不往外带,就让他帮忙读写东西作作文章。
只偶尔县衙有急事时,才会叫人回去接宋衔青过来商量,就这,还必须换上了衙役的衣服,蒙了脸才带过来。
今儿衙役恰好要他过去,宋衔青就被两人夹着出门。
中途经过一处巷子时,不知为何突然闹出了乱子,涌出好些乱糟糟的人,将几人冲散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