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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县城的情况这么乱,他们还能混得开,也是有不少技艺傍身的缘故。

城里乐子少,他们身份又低,给点吃的或钱就能看个不错的节目,富人们都挺乐意。

因为不光能看表演,这事说出去还显得很有善心。

如果他们被召进了大户人家的宅子里,一般还能混个热水澡,运气好了,可以再得两身小厮的干净衣服。

要是演得好,让主人家高兴了,说不定还有赏钱或吃食。

几人聊着天,小儿郎兴致一起,当场就给大牛表演了一段口技。

他学了公鸡打鸣,确实有几把刷子,听起来真假难辨,令大牛赞叹不已。

又过了许久,临近午饭时间。

屋里的人都围到了大牛二人身边,摸着腹部惊喜道:“那饼糊确实管饱,早上吃完,到这会儿都不太饿!”

这样的话,一天下来就能少吃点饭,少吃还不饿,就可以省下更多的口粮,也不会没力气做事。

大伙正说得兴起,杵生就带人回来了。

大牛他俩见状,立马起身迎过去。

“杵生老弟,张家的情况咋样?”大牛问道。

他说着,就看到杵生身后跟了个更小的小孩儿。

小孩儿肃着小脸,包着头巾,五官平平,一时也分不出男女。

但这孩子贴垂在裤边上的左手,却只剩下了拇指和食指两根指头,剩下三根都从半截断了,截断处的口子乌黑,看得大牛心惊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