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紫插着腰讲理道:“放他祖宗的屁!!明明是他偷袭在先,你看这银针。”
千白眼疾手快收起地上的银针,故作疑问道:“哪里?我怎么没有看见,姑娘可别冤枉人。”
众人:……
涧喜本想着将过错推给谢冥身上,忽悠把事情结束。
可谢冥却不想如此,他迈步靠近涧喜,准确来讲是李飞叶。
谢冥嘴角微微翘起,就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,“李公子,我们前几日见过,我相信公子是主持公道之人,不如就由你来说说。”
突然被提一嘴的李飞叶,坐直了腰。
作为前无锋之人,李飞叶自认为心是偏的,不过瞧着涧喜似乎也打算糊弄过去,这还不如让自己来说。
“偷袭之事,板上钉钉,是事实不可更改,不知千白你可有要说。”
涧喜见风向不对,赶紧开口道:“李师弟,这事不可乱说,这明明是切磋。”
“切磋?银针有毒,怎么会是切磋?”李飞叶语气不免带上了严肃之情。
涧喜话语噎住,随后他低头小声对着李飞叶开口道:“李师弟……”
“李绯夜,放他一马,不可让宗门颜面有损。”涧喜见他主意不改,直接喊道他的名字。
只可惜李飞叶似乎并不想改注意,“要是随便将人污蔑,这对逍遥门的名声才是大不对。”
而那一声李绯夜,却被谢冥听去了,虽然不知字。
可李绯夜,李飞叶。心中对于想到的真相又多了一丝肯定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,怕是都是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