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改口道:“夕阳晒的。夕阳,也是太阳嘛……”
两人已经走到街口,这时,他们却在一个角落看见一个老人的身影,他微微佝偻着背,头发胡子全白,正在拨弄摊上的泥偶。却有一对泥偶非常熟悉,一者持枪,一者持剑。
苏茗与濮阳殊消除隐匿的法阵,来到他的面前。
濮阳殊牵住苏茗的手,在他的手心写了两个字,“熟悉。”
眼前人是熟悉人,眼前泥偶的形象也是熟悉的形象。十多年过去了,将近二十年,老人依旧在这里摆摊,看上去垂垂老矣,实则手稳耳明。
“客官对这一套泥偶感兴趣么,不过,这可不能随意买,因为这两个泥偶是伴侣关系,所以,这泥偶只护佑龙阳的情缘,男女是不作数的。”
这么多年,老人还戴上了一副磨的薄薄的琉璃镜片,抬头之后眯眯眼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正是两个男子。
“哦,你们可以买。没有终成眷属的话,泥偶会保佑你们终成眷属。已经终成眷属的话,泥偶会保佑你们白头偕老。如果你们想知道详情,可以直走左拐到那棵大槐树底下听说书,那些小孩子都喜欢去啊。”
苏茗与濮阳殊对视一眼,感觉不妙,
有一种……他们的故事不仅广为人知还成为一条产业链的不妙。
他摸出一枚金铢,放在摊位上,拿起那两个泥偶小人就扯着濮阳殊走了,并且把这两个泥偶塞到濮阳殊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