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殊一滞,还问他怎么了,明明梧桐树下还那样紧的抱着他,说着甜言蜜语,定下如此让人心醉的誓言,到现在就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,还问他怎么了。
“哥哥,你爱我么。我说的可不是兄弟之间的,我说的是道侣……”
“濮阳殊,你又想让我弹你脑瓜蹦了。”
昔日,不敢说出口不能说出口,只是在心里想一想,便能牵动心脉使人心痛的问题,到现在已经能被濮阳殊轻易出口,他的心里甚至怀着一点甜蜜的自得,自己还是蛮聪明的,早就知道哥哥一定会喜欢自己。
他刻意遗忘了过去的让他犹疑,让他辗转反侧的那些猜测。
爱,不爱,爱,不爱……爱。
濮阳殊见自己吸引到了苏茗的注意,便又往他身边挤了挤,把额头凑到苏茗的面前,“哥哥要是想弹,什么时候都可以弹的。”
苏茗用一只手抵住了濮阳殊的额头,“我可没有这种爱好。”
“那哥哥爱好什么,哥哥的爱好是什么,我的爱好就是什么。”
甜言蜜语,成何体统。
若真要论,自己也不差啊。
于是苏茗捏了捏濮阳殊的脸,“我爱好你啊。”
他以为濮阳殊会给出他满意的反应,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濮阳殊一本正经道:“哥哥爱我,那我也爱我。”
苏茗:“……那你可以一直爱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