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感觉到有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,而且有下滑的趋势,一直到达他的腰部,贴在了自己的腰间。
濮阳殊的呼吸也开始微微的重了起来,甚至无师自通的学会一些更深入的唇齿交流,苏茗可以品尝到一点点酒的滋味,是桂花的馥郁芬芳。
濮阳殊想,他甚至分不清是酒让自己的头脑晕乎乎的,亦或是这个不带任何挣扎的吻让他觉得晕乎乎。
一吻毕,苏茗便又想起身了,因为他觉得两个人正处于危险的走火的边缘,濮阳殊也注意到了苏茗的动作,却是用一只手按住苏茗的肩膀让他无法挣脱。
“别动!”
放在苏茗腰间的手去解他的腰带,右手依旧按在苏茗肩头,唇齿再度覆盖。
哥哥……你想抛弃我么。
再度抛弃我?还是说,你想杀我?
苏茗:“……”
拜托,他也不是没有感觉的木头啊,被人这么抱着啃,就算是木头也该有一点反应吧。
更何况,实在是有些被蛊惑的感觉。
这个角度,恰能看见濮阳殊低垂的眼睛,苏茗想,其实根本没必要想太多,也不是很大不了嘛。
更何况,眼前的这个人,本来就属于自己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,让苏茗的心突然变得有些滚烫,其实,一直以来,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抱着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,若是非要说出一个什么东西让他很在意,大概就是他的师父了吧。
教授他灵力,传授他知识……却又莫名其妙失踪的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