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苏茗,一个少年人倒是眼前一亮,凑了过来。
“你是哪个宗的啊,我是清河宗的。”
“鸢尾宗。”
少年俨然是一个自来熟,不出几刻便将自己的师承来历都透露的干干净净。
说起濮阳殊,面上倒是带了些忧愁。他甚至都不敢说濮阳殊的姓名,一律用“那个人”来代替,在他的讲述中,不难发现,“那个人”居然是个可以止小儿夜啼的角色。
“你这么好看,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你。但是,他要是喜欢人的话,那个人会不会很惨……”
名叫尹温茂的少年打量过苏茗,忧愁的叹了一口气,脸上的忧悒却是越来越重,紧接着,他又说起自己的故事,信息涉及到宗门恩怨、兄弟阋墙、资源抢夺。
“那些人,我是说,在我们之前的那些人,他们都是家族的弃子。自上殊茗宫之后,便再无音讯。你说,他们是被囚禁了么,还是被杀死了,或者,会被他赐给自己手底下的功臣,尽情的玩弄蹂躏?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弄那种,人,身体,嗯,宴会那种……”
少年的脸色逐渐带了些苍白,苍白过后又转为红晕,红晕之后再复变得苍白。
等等。
这种事情还是出乎了苏茗的预料,他可疑的沉默了一下,话语也有些艰难,“光天化日,应该不会有如此淫乱之事发生吧。濮阳殊的手下,也应该不是这种人?先不说别的,首先,龙阳之好应该比较少;其次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