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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愈乱,话语愈难以组织。

苏茗命令道:“濮阳殊,睁开你的眼睛。”

濮阳殊一顿,睁开了眼睛。

他不敢看他,却又很想看他。

苏茗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跟着我一起念,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好么。”

濮阳殊动了动嘴唇:“好。”

苏茗道:“苏茗永远不会责怪濮阳殊。”

濮阳殊喃喃:“苏茗永远,永远不会责怪濮阳殊。”

苏茗:“苏茗还活着,他会回来找濮阳殊的。”

听上去好像不太温馨,像是什么讨债鬼一样。

濮阳殊的眼睫动了动,却有一颗泪水缓缓的积蓄在眼眶内,“……苏茗还活着,他会回来找濮阳殊的。”

多大的人了,这时候的你,事业是不是都很成功了?怎么还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,哭的像是我存心抛弃你一样。

他抬起手,试图擦去他的眼泪,那颗眼泪却珍珠一样从他指间穿过,滚过脸颊,消逝不见。

他感觉那颗眼泪像是砸在了他的心里,砸的他心湖泛苦,于是他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,为了让自己的笑容自然一点,他还搓了搓自己的脸。

原来,太久不笑,真的会忘记如何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