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是殊少主意图爬狗洞逃跑,而他奉家主之命将其送往剑阁,殊少主没有请求他放过自己,而是说自己要先吃一些东西,还要再睡一晚养精蓄锐。
那时候自己就觉得殊少主如果能活着从剑阁出来,定然不是池中之物。
很快,殿内就被清空了。
苏茗看着顾雪卿,觉得他眼含追忆的样子十分奇怪,便招呼他坐下来,问询道:“你找我,有什么事情。”
顾雪卿:“无事,便不能来找你么。”
真是奇怪的对话。
苏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就干脆不说了,却与濮阳殊暗暗交谈起来。苏茗觉得顾雪卿十年不见变成了一个自来熟,濮阳殊也是如此认为,而且,濮阳殊感到一阵不安,这样的人,怎么会引起自己的不安呢。
他的面容并没有丝毫的改变。
十年前是青年的样子,十年后也是青年的样子,一根白发也没有生,一条细纹也没有长,简而言之就是根本没有变化。
“我只是,突然想起许多……前世之事,你我之间,果真有一段夙世的情谊。”
顾雪卿的表情很认真,虽然他在说着这种荒诞无稽的言语,能有什么前世的因缘,换言之,就算是前世因缘好了,前世与今生又有什么关系。
顾雪卿却是直勾勾的看着苏茗,眼神似有痛色,“你,你知道自己是谁么……我只恨自己没有早些回复记忆,不然,我也不会看着你在那个时候饱受折辱,是我对不起你,当年,是你护我助我,风霜雨雪来了,是你护住我;有金雕与鹏鸟从天河便取水食果,也是你驱散那些鸟儿;你甚至会记得给我灌溉琼浆玉液,让我能够早点……”化形。
他的前身,原来不是人,而是一株长在天河之畔的雪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