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茗:“哦。”
搞不明白。算了,随他吧。
濮阳殊觉得他的哥哥哪里都好,就是……对自己的事情不太上心。
明明再过一些时日就是霜降了,是他的生日,但他好像一点也不放在心上。不,与其说是不放在心上,倒不如说他根本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。好吧,这何尝不是一种不将其放在心上呢。
所以,濮阳殊大作战,是……给苏茗过生日!生日自然是要办的,但他却不想大张旗鼓,一方面是因为二人身份敏感,一方面是濮阳殊不想让太多人给哥哥过生日,那些人,反正也不是真心的,有什么资格给哥哥过生日。
可是,哥哥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,他会不会期待一个万众瞩目的生日?可是,那样的生日,不是‘苏茗’的,而是‘濮阳殊’的。
濮阳殊一边思索此事,一边用笔在宣纸上点点画画,思索要给他送什么礼物。
他似乎对木料与玉料比较感兴趣,要不要雕刻一个神秘东西送给他?画一幅画?送一件衣服?给他下一碗面?
濮阳殊看着宣纸上的条目,甚是烦躁,把这些宣纸揉成了团,便投掷到了地下。
沉默两息之后,又将地上的纸团捡了起来。